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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之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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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一元早餐店  

2014-06-13 23:00:03|  分类: 观察思考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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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一块钱买两个包子,就着一碗不掏钱的面汤吃下去,就是我的一顿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家里临时停水,早饭做不成了。媳妇对我说,小区对门有一家早餐店,那里的包子很好吃,汤也不要钱。我稀里糊涂的跟着她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小区对门的店全是私人的房子,一间房一个门店,都是做小生意的。媳妇在前面瞪大了眼睛找,我在后面看着一家家店都在做什么。最后来到了要找的包子店。这个包子店也是单间门店,看上去有3米多宽,6、7米深。蒸包子的液化气和蒸笼就支在门口,一张长方桌顺着门口放置在蒸笼的边上。蒸熟的包子连笼摞在桌子上。一个中年男人手忙脚乱,不停地与顾客问答:要肉的,还是素的?素的有两种:粉条馅儿的和鸡蛋韭菜馅儿的。肉的和素的一个价,一元两个。那男人应着客人的选择,在不停的上下翻笼,还要收钱找钱。我看的着急,但也看得出店里空间有限,不可能把笼摊开,再者摊开了,也怕包子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媳妇当家,她手拿零钱,排队买包子,交代我去打汤。我按照她的指点,看到靠近里侧的地上,放着一个半米高的保温桶。我走过去,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两个粗瓷碗,各打了8分满的白面汤。媳妇手端包子在靠近卖包子的台面,占了两个位置招呼我过去。我把汤碗放在台面上准备落座,发现只有一个小凳子。正在迟疑间,与我靠背的小男孩吃完了饭站起了身。我顺势把凳子挪了过来,让媳妇落座。我拿起筷子去夹包子,看到了不锈钢的盘子里放着四个包子。不用说,我俩每人两个。我夹起一个啃了一口,觉得有味道有温度,粉条和韭菜馅儿的。再看四周,才发现这店里没有小菜,只能就着包子喝汤。我吃饭的桌子上放了一个铝盆,黑紫色的热汤里有茶叶蛋。桌子对面靠近男人的边上,放着一个大纸箱,里面有外面送来的包装好的豆浆和八宝粥。但凡是进到店里的人,好像都是冲着包子,或者不要钱的面汤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看清楚了,店的最里侧靠墙有一个操作台,三个中年妇女一声不吭的忙着包包子。整个店里,就这三女一男四个人。狭窄的空间里,只有四张可供四人对坐的桌子。其中一张靠墙摆放,桌子上放了几摞瓷碗,供客人自助打面汤。另一张就是我和媳妇坐的,卖场占去了一半。这样算来,能供客人吃饭的桌子,按座位算也就3张。在进门的地方,顺门撑着一张折叠式小床,上面的铺盖也没有卷起,正好可以供人当凳子坐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个男人打了一碗面汤,放在桌子的一头,站着掏出了自带的药品。一对看似上班族的男女没了桌子可趁,只好一手端着汤碗,一手拿着包子,左一口右一口。一个身穿晨练服的妇女和身着橘红色环卫服的老人坐在床沿上,边吃包子边说着闲话。一个架双拐的残疾人,正要走出去。他的身后是一个妈妈拉着孩子,吃完了饭准备往学校送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一个好像还没来得及梳洗的慵懒女子,蓬乱着曲曲弯弯的长法,身着上下两截的轻质黑衣出现在小店里,也等于站在了我的面前。随着她的举手投足,洁白的腹部若隐若现,招的众人不时顾盼。她高声问价,买了包子、豆浆和茶叶蛋,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和媳妇的包子都吃完了。媳妇问我:要不要再喝点汤?可以随便喝的。我说:我还想吃包子。我提议再买一块钱,一人一个?媳妇执意不要了,而我原本是不想再吃了,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还是让媳妇又买了一块钱。我吃了一个半,在我的再三要求下,媳妇只吃了半个。

         离开小店之后,店内的情景老是重现。那种简简单单的经营方式,登门的人好像都熟悉店内的规矩,也不多问,也不拘束,就跟在自己家一样。老板好像也很放心,让顾客自己拿东西,自己算账付款。人来人往不断,买包子的人还一度扎了堆。当时我就好奇,虽然卫生还可以,但条件实在一般般。何以生意恁好?难道就因为了面汤不要钱?还是他的包子真的有名?我觉得包子的分量都那样,口感比文化路的那家油份少,很适宜我的口味。至于价格,比十字街口那家便宜了三分之一。如果再加上喝汤的价格,总费用少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家店没有明显的招牌,但一点不影响他的早餐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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