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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之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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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花事  

2014-09-23 22:20:4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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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要说有哪一种花,是因了香气招惹了我,那便是桂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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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只因了小区里有一段路,用了桂花树做行道树,搅得小区里的人,这两天好不安生。每次走到这段路上,总会看到有人在花树前流连,还有老太太躲在树丛里采花。我走这段路更加的费力,只觉得那香气的浓度,像滚滚的奔流阻滞我前行。原本米粒大小的花朵,竟然抱成了团,报复我似的,气势汹汹的抓着我的眼球不松。

    我算服了!——为桂花香气的魔力。我声名:我开始懂点香水的作用了!或许,也会爱屋及乌,把街头遇到的香水味,都当做桂花香。我说的只是也许。桂花如此的专情,如果我依然无动于衷,那岂不是我的情商太低。我站在桂花树前,微闭双眼,对着桂花团做着深呼吸。若不是有路人笑着经过,我真的不愿就此走掉。当时我就在想,一定提醒小区的花工,千万不要再替桂花修枝了,这样的树冠高度刚刚好。

    我终于看清楚了!——换季带来的热气都从眼睛里往外冒。有一阵子,老是眼睛粘粘的昏昏的,无论看什么都需要定焦。这两天忽然就好了。今天我明白了,是因为桂花开了。那桂花的花型太过袖珍,我以前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。每每都是先闻其香,而后才去茂密的叶子里寻花。寻来寻去,也只是看个大概。今年不用了,那花开得隆重热烈,硕大厚厚的绿叶也难以遮挡桂花的色彩。我看得从没有过的清楚,那每朵花有四瓣,娇嫩的花唇,微微向外翻着,悄无声息的吐着香气。她们似乎觉得一个不好玩儿,就像喜欢扎堆的小姑娘,集成了团状花簇,把香气吐得铺天盖地。

    我向桂花道歉!在我的老观念里,只喜欢桂花的香气,并不在意桂花的样子。朦胧看过去,似开似败。那花色说黄有点淡,说白又泛黄。于是我就想:桂花的品性就在于,虽然其貌不扬,但花香四溢。如果把花的形象与花的香气里外统一起来,该隐喻不少平凡朴实的人和事。之所以要道歉,是因为今天我明白了另个道理:桂花她天生就是这个样子,如果她长了一副牡丹脸,她就不是桂花了。如果桂花有娇艳的容貌,我还会如此的在意她的芳香吗?如果我真的喜欢桂花,还在意她的外在吗?这回答了我一直以来的模糊问题:我喜欢一个人,是喜欢她的外在呢?还是喜欢她的兰质蕙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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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着淡淡的黄花的金桂,是农历八月的主角。她与天上的明月遥相呼应,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,因此得了个月桂的雅号。一棵开了满树红花的丹桂,长在街坊邻居的围墙里。隔着透绿的栅栏,只可远看不可近身。我很好奇,但不知那花香可赛过金花?这个念头一产生,我马上就扼杀了它。难道这道路两旁随手可及的金桂,还不足于让我心醉?怎可再有觊觎之心!

    我记得很清楚:在中秋节那几天,路边的桂花曾开过一些。如今想来,她更像是一次演练,花开的稀稀落落零零星星,那花香也似有似无。这几天竟跟过节一样,每一棵桂花树,无论高低大小,都把花枝摇曳到了灿烂。我不止一次逐棵树检查过,看有没有打瞌睡偷懒的,竟发现她们都一样的钟情守约。正是有了这集中的绽放,才成就了这花的世界里的“八月事件”。可以肯定的说,这几天住在小区里的人,无人不知不晓,无不在私底下议论这件事。

    有人对我说:今年的桂花开得好像尤其的热闹。而我只明白,如果把桂花这件事只是藏在心里,那对不住的就不仅仅只有桂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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